拉弗建議唯一的選擇是基礎貨幣快速收縮。“盡管深度衰退帶來的短期陣痛非常劇烈,但兩位數通脹造成的長期后果才是毀滅性的……對我來說,問題是如何為我的兒孫們保護資產。”
事實上,一年過去了,預期中的通脹真的到來了嗎?
對拉弗的擔心,諾獎得主保羅·克魯格曼有一句著名的反擊之言:“唯一需要恐慌的就是通貨膨脹恐慌本身”。而對于鐘教授的擔心,相信這句話仍然有效。
對通脹恐慌的一個糟糕后果可能是,通脹或許真的會讓我們的現金損失掉一成的購買力,但倉促而盲目買入定價過高的資產則可能將我們的損失拉大到50%乃至“永久性資本損失”。后者似乎比前者更值得人擔心。
而至于央行的發鈔速度,可以確認的是,重新啟動三年期央票所傳遞的緊縮信號已經很明確了。(丁文亞)
Copyright ©1999-2026 chinanews.com. All Rights Reserved